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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世界和中国经济论坛——开门红以后”干货大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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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0 来源:尚善基金

摘要: 6月19日,上海发展研究基金会主办的“2017世界和中国经济论坛——开门红以后”在上海JW万豪酒店成功举行。

 

世界经济复苏的势头日趋明显,IMF上调了2017年全球经济增长预期。中国经济也实现了开门红,第一季度全国GDP增长6.9%。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可能会关心全球经济的增长势头是否能持续,还有哪些风险?中国经济开门红意味着什么,是否已经触底?如何在开门红的情况下继续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如何着重防范金融风险等,这些都是大家关注的问题。

 

针对这些问题,上海发展研究基金会于2017年6月19日下午成功举办了“2017世界和中国经济论坛”,邀请了东方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邵宇先生、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经济学院执行院长陈宪先生、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先生、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权衡、上海社会科学院徐明棋先生、上海发展研究基金会特约研究员/朝阳财富首席经济学家刘海影先生等专家学者发言并讨论,为经济工作和投资决策提供信息和参考。

 

基于对国内外经济的深刻理解,专家学者们就大家目前最关心的几个问题进行了交流和探讨。

 

 

 对全球经济总体评估如何?全球经济复苏势头能否继续保持?

 

徐明棋

上海社会科学院研究员

 

从全球经济基本态势来看,继续维持温和的增长,而且普遍认为我们今年增速好于去年,2018—2019年持续维持相对来说比较好的增长势头。

 

最近6月份出台OECD全球经济展望,用了一个词“好转,但是不够令人满意”。这个非常贴切。根据全球主要的几个国际机构的预测,今年经济增长都比去年年底,今年年初预期有所提升,虽然这些机构对全球经济增长基本数据一直存在差异,但是总体预测方向可以看到现在是往好的方向调。

  

第一大经济体美国经济复苏势头仍然没有变化,但最近一些最新的数据发现,美国经济增长似乎已经到了天花板,去年年底特朗普当选以及他所宣称的刺激经济的政策带来鼓舞人心的效应,似乎逐渐平息。

 

但是不管怎么样,美国经济基本复苏的势头仍然维持。  

 

欧洲经济形势处在一个复苏的进程当中,欧盟整体经济2017年预测可以达到1.8%,欧元区出现了更加好的发展势头,这个是欧债危机以来经济复苏最好的,现在看到预期的结果欧元区的增长会高于整个欧盟的增长,说明核心国家经济增长在提升。

 

欧元区和整个欧盟季度经济增长,略微有所提升,但是要进一步恢复到2008年危机之前的状态,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日本的经济状况不是十分令人乐观,虽然仍然存在复苏过程当中,今年经济增长率会比去低,第一季度同比只有1.3%,环比只有1%,预计今年只有0.9%的增长速度,比去年要低。我们看到日本GDP在下降,环比也是非常低,处在非常低的水平,而且从过去7、8年时间来看,日本整体经济增长不太稳定的。最近主要是得益于出口的快速增长,我们看到今年整个出口增长势头对日本来说是非常好的。

 

从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经济情况来看,应该说也是有所好转,主要是得益于大宗商品价格有所回升,尤其是美元汇率走高情况之下,大多数新兴市场国家出口有所改善,金砖国家印度仍然在高位运行,东亚和拉美大多数国家的情况比较稳定,仍然处于全球经济增长的前列。

 

从这些数据来看,全球经济尽管有很多风险,但是总体应该来说比去年要好,而且未来走势是比较令人乐观的。

 

现在大家担心的是美联储下半年启动缩表的进程,美国今年整个缩表规模应该说不会很大,我的基本判断对市场流动性造成的影响也不会很激烈,因为充其量到今年年底,按照这样的进程来说不会超过1千亿。

 

现在对目前整个经济增长率,特朗普是不满意的,所以出台非常大规模减税计划,虽然这个计划没有能得到国税普遍同意,但是减税趋势是必然的。在国际经济政策上,他毫无疑问现在变得越来越保护主义,为美国的企业进入其他国家市场提供服务。至于货币政策目前还不是十分明朗,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会选择一个更加听话的,要美联储更加积极配合其他经济政策的人物来主持美联储。

 

总体来看,美联储缓慢收缩货币政策对世界经济影响可能不如人们担忧那么大。

 

我们现在需要关注,接下来特朗普利用财政政策刺激美国经济,可能会导致美国出现新的泡沫,随着美联储如果说持续收缩货币政策,可能引发美国新一轮周期性的衰退。因此,我们现在加快结构性改革,控制金融风险,对应付未来可能不确定性是非常重要的,有着积极非常重要的作用。

 

之前美国加息刺激了国内短期避险和投资资金外流的动机。但是到了今年上半年,我们可以看到,这种动机在下降,另外特朗普经济政策刺激效应完成之后,外部突然发现美国经济要达到3%的增长水平几乎是不可能的,美国经济政策对美国经济刺激的影响也是有限的,从这个意义上来看,美联储收缩货币供应,持续缓慢收缩,进一步刺激中国经济外流的作用在逐渐逐渐放缓。当然,特朗普财政政策和税收政策也有影响,一方面刺激美国经济对中国出口是有好处的,我们中国对美国出口今年上半年明显增加的。另外一方面,它也对我们中国国内减税产生重要的压力,这块国税局明显感受到。

 

欧洲银行继续宽松,对我们中国的出口存在不利的影响,今年上半年,实际上从去年下半年中国对欧洲的出口出现了下降,但是对稳定国内金融市场有好处,美国在收缩,欧洲在放缓,中国资金外流动力受到减少。人民币资产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变得相对来说有吸引力。到中国的投资也有积极影,但是存在资产负债,存在比较大的货币匹配的错配的企业,汇率风险是在增加的。

 

总体来看,欧美货币政策,财政政策调整,对我们利弊双重存在的影响,不是单项的。关键是,我们要把国内本身的经济以及风险能够控制住。应该来说欧美政策调整不至于对我们中国经济产生非常明显的负面影响。

 

2017 年中国经济实现了开门红,如何评价?

 

李迅雷

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

 

怎么看中国经济?我们首先还得看全球经济,这个非常重要,特朗普的新政,包括欧盟的经济,日本经济,都会对中国产生影响。

 

我从今年年初总结了一个个人对经济判断所谓6维度分析法,一个是外部变量,就是发达经济体、全球经济的影响。第二个维度是内部变量,今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以及马上召开的十九大。一个是国内维度,一个是国外维度。还有中长期的因素,还有就是人口红利。第二个维度是投资,一直讲中国投资拉动模式。第三个是货币,因为货币体量非常大。第四个维度分析我们居民收入结构,对我们消费拉动能否实现。从6维度分析经济。

 

第一个维度前面徐老师已经讲了,我就不展开了。

 

第二个维度,我始终认为人口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中国经济增长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口的变化,人口结构,人口的流向都会产生影响。我认为城镇化率基本上到了尾声了,农民工的数量在减少,上海跟北京两大城市外来人口连续两年减少了。

 

现在来讲这个人口红利已经消失了。这个是普遍的现象,各个国家在经济发展过程当中,都遇到这样的问题,一旦遇到这样的问题之后,经济下行,这个过程就是经济转型过程。

 

中国实际上也是面临经济转型,这个经济转型一方面是我们改革需求,另外一方面也是自然现象。中国工业化进程已经完成了,2011年以后,中国第三产业比重就开始上升了,按照这个理解角度来讲,中国经济转型是从2011年开始的,到现在为止也是在经济长期下行过程当中,2011年到现在为止,确实连续下行,所以我是觉得可能未来经济还会继续下行。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经济只有下行才能实现转型,没有一个国家经济突破上行实现转型,全世界没有这样一个案例,所以下行是很正常。

 

但是,另外一个问题稳增长,我们要实现翻番目标,这样使得中国经济投资拉动的模式长期要持续下去。

 

这样一种投资拉动模式,是稳住了经济,但是付出了成本很高,所以这就是我分析的第二个维度,投资还能够持续多长时间,高速增长的投资还能持续多长时间,它所付出的代价就是稳增长。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要实现6.5%的增长,还是要维持10%左右,意味着货币扩张还是很难改变,这个格局很难改变,这就是我们所面临的问题。

 

同样我们还面临由于货币过量发行导致资产荒,还有资产泡沫,也就是是高杠杆率。

 

这个泡沫什么时候破?会不会破?

 

如果说泡沫破的话,那就是金融危机了,如果金融危机的话,有可能经济就负增长,所以我们应该关注的问题是,这个泡沫会不会破。从目前来讲,我们觉得还是不会破。

 

目前债权的泡沫也很大,一般来讲债权10年期国债收益率跟美国10年期国债的走势,或者跟任何一个国家,比如说像日本、欧盟,10年期国债率水平增速是比较接近的,但是中国这里面就有一个巨大的鸿沟,这个鸿沟表明泡沫的程度。比如说中国民意GDP到过18%—20%,但是中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从来没有到6%,所以这个里面成为很大的缺口。但是这个缺口长期存在,所以现在说去杠杆,这个泡沫会破,之前没有破,现在我想短期内不太会破,所以这个对我们经济走势影响是这几个方面。

 

对于汇率问题,理论上说人民币有很大的贬值压力,但是实际来看的话,人民币也稳住了,所以由于货币过量发行之后,使得泡沫问题还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今年下半年来讲,还是在政策研究上非常重要的。因为我算过,中国政府的力量是美国政府力量的8倍左右,我也是把它量化了。这么大的力量的话,所以我们研究政策就非常重要了。我们政策核心就两点。一点稳中求进,其次在稳的前提下面才能够推进改革。

 

今年两大看点,一个是金融监管,一个就是国企改革。

 

我们金融问题由来已久了,每一次我们都会提到要加强金融监管,要控制货币规模。为什么每次讲了之后都没有实现这个目标呢?恐怕还是跟我们的稳增长更大的目标相关。

 

2015年股市加杠杆,2016年楼市加杠杆,今年5月份人民日报没有权威人士接受记者采访,这说明政策基本上得到了落实,这一轮金融监管加强还是会比较严厉。当然也强调底线思维,不能因为加强金融监管,去泡沫,去杠杆,导致系统性金融危机的发生,这个显然是不符合我们监管的初衷的,所以这一轮监管也是松紧搭配的,在市场利率上行的时候,就会放松一点。当市场利率往下走了,流动性又比较好的时候,它又会收紧,所以我觉得应该是比较长期的一种举措吧。

 

在这种背景之下,我们应该盯住利率变化,在不同领域里面利率的变化。对于央行缩表就不用过于担心,美国央行缩表跟中国央行的缩表,这两项都不用担心,因为美国的商业银行是独立的,当初美联储在缩表的时候美联储也没有充分响应,现在美联储如果缩表的话,商业银行也还是我行我素。中国的话也是一样,中国商业银行在央行收缩货币的时候它还扩张,在央行放松的时候它还是扩张,所以它不管什么情况下面,它都还是扩张的。这一轮很难再扩张了,它本身有缩表的意愿了,因为对宏观审慎的监管,银监会、央行一起对商业银行行为的监管,对表外业务的监管。

 

利率我觉得不要太担心,因为利率如果往上走的话,对应就是资产泡沫破灭,这个显然不符合我们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的防止房地产大起大落,最近来讲核心利率水平已经稳定了,对于利率这方面我想央行会予以充分的控制。

 

从下半年来讲,经济走势估计前高后低,1季度6.9%,2季度6.8%,3、4季度在6.6%—6.7%的水平,全年判断6.7%,跟去年持平,基建投资,制造业投资我觉得可能投资增速估计都会有略有回落。这个是从投资角度来看的。

 

 今年下半年以及明年中国经济走势如何?

 

刘海影

上海发展研究经济会特约研究员/朝阳财富首席经济学家

 

我认为中国经济现在所遭遇很多困难,追根溯源,与我们多年来一直强调对于经济增速追求是相关联的,如果这一点不予以改变,中国经济所面临一系列结构性矛盾和困境都难以真正有所改变,这是我的主要的想法。

 

投资回报率不完全只是资本家赚了多少钱,在更为本质意义上讲,它从资本角度衡量一个经济体对于自己资源的配置是否合理,如果资源配置是合理的,投资回报率就会高。如果资源配置不合理,投资回报率就低。

 

如果资本无法获得回报,我们就缺乏一个合格的和有效的产业升级换代的过程,也就缺乏一个资本深化的过程。所以观察投资回报率对于观察一个国家长期的经济增长潜力而言是极端重要的,是不容忽视的要点。

 

在9年之前,中国投资回报率在16%左右,过去几年时间我们夭折再夭折,投资汇报率分子分母你能获得的回报率,什么是投资回报率最重要的因素呢,是资本边际产出,你的单位资本存量与你这个单位增加存量对应你的GDP新增加价值有多少。

 

边际资本产出巨幅下滑,2016年3年固定投资完成额169万亿元,这样投资规模的刺激有它的作用?它能够顺利保证我们政府达到了历年GDP增长速度的目标,因为投资本身是有需求含义的,你放进去几十万亿投资进去,这些投资会形成像上游的投资需求,投资也有供给端的含义,当它项目投成那一天,你的社会产能就增加,如果没有相应需求量增加,这个时候过剩产能就增加出来。在投资建设期间,投资项目只是提供需求,它是没有产出的。到了投资项目建成既有需要,因为赚了钱你会发工资,会购买上下游设施设备。同时你也有产出,你有产品。如果其他行业提供的需求不足,就会呈现出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产能和产出之间有距离的。

 

在什么情况之下,这个动态均衡能够完成呢?你每年新增的投资所形成的产能在第二年正好能够满足第二年所投资的需求,这么一个动态结果就能够持之以恒维持下去,这个前提你的投资是有效的,你的投资有效含义是,这些产出品能够被社会所消化,所需要的。在这个意义上看到投资回报率和过剩产能之间建立密切关系,如果很多投资无效的。

 

而投资回报低的结果是什么?资本是逐利的,当资本能够赚钱的,你不用担心民间企业是不投资的,只要有赚钱的机会,中国人民绝对不会害怕风险,以及不害怕那种辛劳去投资的。

 

这些年中国投资还在巨幅增长,靠的是基建投资和国企投资。这些企业都是靠债务转期维持它的生存,中国非政府债务占GDP比例这些年积聚飙升。这个导致中国必须中国经济利息负担是高昂的,但是中国经济每年支付的利息占GDP比例在快速上升中间,中国新增GDP有80%付给了利息。债务问题背后是与债务同步飙升就是中国的过剩产能。过剩产能可以从实体经济层面衡量资源配置效率。过剩产能比较高的国家,它的平均发展速度只有2.0%,而比较低的国家平均发展速度是6.1%。

 

那为什么中央已经提出三去一补一降情况之下,中国债务杠杆率也好,过剩产能并没有根本性好转呢?

 

很简单的原因,就是两个方面。第一现有过剩产能很难去除。第二,不断有新的过剩产能在生成过程中间。第一方面,为什么现在过剩产能难以去掉?难点之一,我们使用行政化手段代替市场能去产能。设想一下,你用行政化手段去产能的时候,政府和长官具备一个挑选能力,或者挑选权利,决定谁生谁死。而一些大部分国营企业,他们是有很强的能力去游说政府机关不要关闭他们。行政化去产能必然后果,在这个行业里面最低竞争力企业并不一定被杀掉,反而没有得到保护的企业反而淘汰出去。作为一个行业里面流出大量的企业,低竞争力企业,必然吸引另外一部分资金兴建比他成本更低,优势更强的企业进入到这个行业里面。这样一个循环往复的结果,这些行业产能趋而复得。

 

第二国企改革,就算他们是僵尸产能,他们产能还是去不掉,他们还是继续生存下去。

 

第三是政府越位执政,这也可能导致本来过剩这些行业里面产能举步维艰,不管审批权力也好,还有去产能的权力也好,都是千斤难买的权力,不会被轻易去掉。

 

所以如果说不放弃经济增长这么一个目标,我们刚才所陈述的在过去一段时间,中国政府所尝试或者所犯的错误仍然会重复,这种情况之下,中国民间的活力难以真正被释放出来,因为在这么低的投资回报率情况之下,是没有资金愿意做实业。所谓脱实向虚成为一个自然现象。一旦改变增速目标的追求,我们才允许刚兑的破灭,才能允许民企有更好的国民待遇。所以我认为,到了今天这个问题已经非常清晰,如果不改变这么一个追逐,中国经济所遭遇结构性问题会一年一年重复,而遭遇经济增速下滑也是无法改变的。

 

如何在保持经济稳定的前提下防范金融风险?

 

邵宇

东方证券首席经济学家

 

第一个方面谈全球化的问题,现在是整个全球化争论最大的事件,究竟是继续还是已经结束了,还有一带一路。第二个话题关于中国经济增长,究竟这个动力来自哪里?现在分歧巨大,一方面繁荣的高峰已经过了,接下来都是下坡路,所以要领东降至。第三个话题,新的周期开始,究竟真相是什么样子。在这个增长后面就是杠杆的问题,现在讲到金融监管,甚至金融反腐,对我们整个经济形成共治,这个怎么样去演变,这个对我们投资非常重要的话题。

 

第一个问题很简单,其实这个季度跟上一个季度不同在哪里?其实中美似乎在转眼,美国川普上来对中国形成巨大的压力,中国是汇率操纵又系利率操纵,现在中美之间推动白日计划,我们对外面临一个新的窗口,可能有更多的对美国商品的进口,包括美国的牛肉,美国的天然气跟石油能源,更重要的是,是我们将全面更大幅度开放中国的服务业。这个是一个加强服务业版本,请大家对于这个对于整个中国经济发展,中国重要的发展空间就在服务业,外资、独资的证券公司、基金公司、律师事务所、教育、医疗等等,都会在自贸区,甚至在中国整个沿海城市开花结果。这意味着中美如果在这方面形成一定实质性共识。

 

但是第二方面问题,究竟中国在这样一种环境下自身成长动力在哪里?我们可以在这个阶段尽量去创造,尽量去发明各种东西,比如说最近最热,这两年风投的爆款共享单车,它的估值可能几十亿、上百亿,凭这样一个创新和创造,它能拉动中国经济吗?我们试想一个极端情况,我们所有人都不开车,我们都骑自行车,都共享单车,最终我们回到石器时代。换句话我们要找到新的动能主干在哪里?其实这个答案并不远。我们给了一个阶段有是所谓深度城市化。

 

刚才陈教授提到大湾跟杭州湾究竟怎么样,制造业基地会怎么样?这个就是谈区域周期能不能稳住经济增长并且引发更多投资和消费升级的趋势。比如说这几年其他行业增长很缓慢,但是电商增长很快,江浙沪是包邮,你想一下为什么新疆跟西藏是不包邮的,它没有办法包邮。即便你是新型业态,也是基于未来城市化,城市群新一轮发展的格局,这可能是我们发展最终极的动力。当然,你在这里做更多的公共服务,基础设施、养老,甚至房地产跟产能投放,可能是存在更多机会的。

 

我觉得跟极端观念说已经是繁荣顶点了,跟新周期比,我们更愿意选择更为客观和持续的方式,我们认为这叫做周期的升级。

 

我们面临一个巨大的去杠杆以及流动性调整的环境。

 

现在问题在于,全球所有经济体的杠杆都在不断上升。二战以后没有一个国家真正去过杠杆,去杠杆对中国意味着什么,M2的增长应该是负数,你觉得这个可能吗?而且还伴随6点几的增长,如果M2变成一个负数,这是难以想象的情况。所以更多我们做一些调整。比方说我们使得居民部分的杠杆有一定时间的上升,这个已经做到。同样政府部门,特别是中央政府,以及央行资产负债表都经历了一轮膨胀,但是企业部门的杠杆已经平缓,并且开始慢慢下降。并不是说这个工作就到此结束了,还有更多工作或者更艰巨的工作在往后做,因为居民杠杆已经上升非常高,特别是过去两年贷款80%给居民做房地产贷款。

 

在未来这段时间里面,我们觉得人民币汇率仍将稳定在6.8%到7%的水平,因为资本流出狂潮,人民币汇率机制的调整,加上反周期反周期的效应,使得市场贬值的那部分新预期已经全部被反销掉了,当然有一部分是资本管制的内容。

 

如果汇率能够稳定,回过头来,为什么能用更多的时间来去做杠杆一定的去化或者泡沫压制,因为我们经济略微稳定一点,但是我们能稳多久?这时候我们看到这样一个情况,所以给我们时间,或者让我们缓冲这样一个泡沫,通过一定程度的流动性收缩,以及监管风暴,以及反复金融调整,对我们杠杆形成了共振和冲击,一方面表现资产价格下行,特别是表现在杠杆,特别是中小商业银行杠杆在一定程度上去化,包括他们的资产。什么时候这件事情是一个底?首先的问题在于这里,如果所有监管在拼命竞争,以及总量和流动性在收缩,以及金融反腐,整个投资市场在下降。但是,现在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正在试图用不同的方式去缓释这样一种风险。比如说前段时间央行做了进口680亿的MF,放水了2.5万亿,其实没有那么多,一共进量就是680亿,但是一带一路峰会投入了一年期的“麻辣粉”。最近大家也注意到银监会和证监会分别表态和相应的政策,最新的证监会决策者表态大家看到,对于并购态度正在转换,现在中国实体经济发展类似于美国80年代到90年代,通过核心龙头企业做强,很多就是通过并购实现的。这个自然对市场活跃度,包括整个市场预期的调整产生一些暖意。大家已经看到这个市场已经有所反映了。

 

所以现在强调一点,大家一定要心里面有数,这样一个调节,或者这样一个适当的流动性的供应并不意味着整个去泡沫,以及去杠杆,或者杠杆去化过程全面转向,只是给你一个有缓冲的时机。什么时候政策有标志性成果,或者有一些调整呢?我们觉得要等到明年一季度,最终通过央行货币供应端价格上升,成本上升,最终会传达到实体经济。在这个传导过程中让银行去化它的杠杆,特别是中小银行过度膨胀的资产,我们时间并不多,大概就两个季度左右,如果经济还是这样一个动能缓慢又会来到6.5以下的边界。

 

我们现在遇到的是,全球化停滞和城市化停滞关键的节点,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断追问一个问题,究竟动力来自哪里?经济学家给出充分的答案。

 

第一,服务业全面发展。通过开放,通过中美看到更多的机会正在出现,这个不用强调,而且大家发现投资已经找到投资于服务业重点的区域。

 

第二,全面深化改革。这个东西大家明白,它执行难,在整个改革逻辑里面,金融释放流动性一枝独秀,但是真正需要供应的要素,比方说国有资产,比如说土地它的经济非常放缓,水就是流动性,面多的就是加水,否则饺子永远不好吃,现在水太多,泡沫太大,如果你不供应足够实体要素进去,它是没有办法综合的。

 

第三,最大的动力在于解决这些资源在区域上的错配,就是我们超级城市跟城市群发展,这个做起来,可能会更加有效,也更加直接。当然配合这些重点区域改革试点,我相信我们将看到一个周期的升级,一个监管的协调,以及政策释放的暖意,在这种情况下,下半年对于资本市场我们还是存在一定的期望,对于中长期经济发展,只要我们沿着这条路走,我们觉得仍然能够保持一个温和并且持续的增长速度。这是我们对未来这段时间,包括杠杆,包括泡沫,包括经济增长一些看法供大家做参考

 

中国经济还存在哪些结构性问题,如何进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权衡

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

 

一个是中国经济稍微跳一下的复苏,这个复苏现在大家还在争议,说它是真的复苏了呢?或者叫新的周期起来呢?还是几轮货币刺激的价格现象,或者是一个货币数量的现象?

 

对于中国经济我想讲三个问题:

 

第一,怎么看当前中国经济出现一些新现象,或者叫新的特征。后面数据会显示,一到5个月确实出现了拐点,于是最近大家也在争论,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复苏大背景下,是不是出现明显的起稳,明显的回暖,或者是一个新周期,这是一种判断。你看FT组织很多文章在讨论。

 

第二,中国经济经济几年的努力和调整,以及逐渐进入新常态,中央讲的速度变了,结构优化了,动力转换了,总书记讲新常态三个特征,这叫新常态。

 

第三,现在处在新旧动能转换的时期,根本谈不上新常态全国都进入,也谈不上新周期的复苏。

 

再谈两个中长期,关于结构性改革。

 

先看第一个问题,整个世界经济出现了一些温和的态势,但是中国总体上还是乏力,既不是新的周期,也不是真正所谓的新常态的特征出现,而是新旧动能并存的一个特殊的时期,老的动能没有完全衰退完,新的动能在全国整体没有完全形成。第一,低增长和高就业率并存,在传统经济学没有办法解释,是理论出了问题,还是实践除了问题,为什么出现中国经济一直在低增长,我们新增加就业1300万、1200万,这是一个悖论。第二,量宽和低投资并存,这个也是一个说不清楚的问题,本来量宽了,低利率了,投资应该上去,这才对,但是投资还是往下掉。第三,实体经济,我们叫长期冷,虚拟经济短期热。过去我们说实体经济跟虚拟经济背离,而是实体经济长期冷却,起不来,长期衰退。

 

虚拟经济最近这段时间监管为什么要这样下力气做呢,我觉得是为了防止在实体经济没有起来的情况下,虚拟经济一旦再热的话,我们过去知道股市崩盘,房市不得不重拳出击。第四现象高PPI和低的CPI并存,大宗商品价格回升,PPI带起来,消费需求这段没有起来,投资成本增加这是很危险的信号。第五区域分化与新常态上升,东北现象全面下滑,西南一路高增长,我们中国经济步入高增长了,或者叫新常态,我还观察了,西北5省的投资跟西南高增长背后,仍然是高投资在推动。而东北之所以下来,是因为它投资太低,因为没有任何投资。当然我们二次振兴东北的计划。这种情况下,东北、西南、西北这些现象都并存的情况下,中国经济是否整体上进入新常态。我看只有沿海地区,或者珠三角、长三角,可以说创新的特征明显,新经济的特征明显,增长趋于稳定,增长质量效率高,其他的地方都还没有出现新常态的特点。

 

我们判断经济新常态,或者叫做分化增长,不是看增长率的高低,看背后支撑增长的动力是什么?这个增长率从来没有一样过,哪个地方东中西本来就是不平衡,本来东南沿海一直高于中西部,分化的背后是增长的新旧动能不一样。有些高增长的地方还是传统的动能,有些增长稳下来也许是新动能,这就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新旧动能并存出现了很多怪现象,很多传统经济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一些悖论的现象。

 

第二,为什么出现这种悖论,或者短期出现这种怪现象,经济学家在解释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也注意到,有些经济学家说,这些怪现象问题是统计出了问题,我们统计指标,统计方法要改,否则跟不上经济数字改变。是不是因为统计呢?我不太清楚,关键是跟中国经济长期结构性的改变带来结构性减速有关系。

 

在过去10年当中,制造业、房地产、基础设施增速都出现下降,今年一到5月份,房地产下降更厉害。我们再看民间投资,简单看一下2017年,或者说2017年一月份,或者到去年年底,这个民间投资非常之低。所以说,这种情况意味着关键是提高我们投资回报率,说明我们现在投资回报率太低了,投资不愿意投资,利率宽松也没有人愿意投资,你的实体经济出了非常大的问题,这是我们中国经济当下很重要的问题。

 

有人说投资不好,消费怎么样呢?我们原来说中国经济要转型,从投资驱动转向消费驱动。第三架马车是外部环境,没有办法,还是起不来。这种情况下我们政策有没有刺激呢?有。我们货币政策M2已经打得很高了,M2超过结果在去年、前年再往前,我们把股市起来了,后来下去了,我们又把房地产起来了,下去了,最后发现实体经济不行,最近看到央行发言人讲得很清楚,今后一段时期,我们广义M2供给量将低于2位数以下,成为一种新常态。

 

到底怎么来解释中国经济增速的趋缓。

 

第一种说法,大家都说这是金融危机的冲击。

 

第二种说法,中国经济减速,增长收敛减速,当一个国家人均水平很低,速度很高,你的增长率会下来,这叫收敛了。日本、韩国分别在72年、91年赶上欧美发达国家,增长率下降。中国现在还没有到这个情况,我们人均GDP8千多,9千还不到,发达经济体3到4万美金,所以赶超没有达到。所以我说,用收敛解释经济放缓也解释不了。

 

第三种说法,政策收缩,这个也解释不了。

 

第四种说法,我后来仔细看,很遗憾这位经济学家去世了,提到鲍莫尔成本,服务化伴随着经济减速,核心是TPF下降。有一篇文章大家可以看,江晓娟写了一篇文章,平台经济、互联网经济,高科技革命使得服务经济劳动力成本降低假说不再存在,鲍莫尔假说不再存在。

 

中国的情况简单看这个,GDP增长率下降,正好是在第三产业超过第二产业的时候,制造业比重下降,大概什么时候呢?2012年开始。第一劳动生产率下降。我经常举例子,我们淮海路那么好的地段,都去卖鸡爪子,大家排着队,不仅影响交通,吃了关键还消化不了,再去跳广场舞,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劳动生产率和经济增长呢?非常之低。这个是服务低端化。第二,技术进步,劳动生产率,技术创新,国家讲科创中心建设,这个在短期内很难做到。还有一个原因劳动效率高靠改进资源,配置效率。要改革来解决资源错配问题,恰恰这几个问题,中国经济发展中都遇到一起。服务经济提高,劳动生产率下降。第二资源错配,大量实体经济产能过剩,导致资源配置效率下降。

 

从国际经验来看,不是所有服务业都出现劳动率生产下降,只是在劳动密集型低端存在,美国发现高端劳动生产率还是高端,知识密集型服务业都有文献证明,这些行业劳动生产力非常之高,所以上海也好,全国也好,我们要发展服务业应该是发展这类服务业。

 

第二,服务业要发展,占比提升,不等于制造业不重要,或者不等于简单的退二进三,有段时间这个路走过头了。退二进三的结果就是今天欧美国家普遍遇到的产业空心化。

 

涉及到最后一个问题,所有的都要通过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那就是提高劳动生产率。

 

所以官方讲三去一降三补,那是政策手段,供给侧要提高劳动生产率和技术进步,加快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三是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加快纠正结构性过剩矛盾和资源错配问题。三是深化体制机制改革。短期内配合供给侧改革,我觉得短期内还是要强调扩大有效需求,尤其是消费需求。短期内解决三角债问题,还有减轻企业负担。长期来说,创新、改革、教育、质量。

 

影响中国经济中期走势的因素有哪些?

 

陈宪

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经济学院执行院长

 

中国经济在近年来最基本的表现就是走势分化,我觉得总书记在去年年中的时候对整个经济分析上一段话,他不仅在去年讲了,到今年这段时间是适用的,我觉得未来一段时间还是适用的。

 

媒体当时把这段话概括为8个字,总体平稳,走势分化。这个走势分化就是讲旧的结构有一个向下的力量。新经济,新的结构有一个向上的力量,这两个东西如果我们说经济要保持一个起稳再回升的话,就意味着新经济,新的结构上升要能够覆盖掉旧的经济、旧的结构向下的部分。现在为什么大家很多人讨论新的动力,新的结构,它道理就在这个地方。所以对这个东西的分析和判断,就决定认为中国经济到底是起稳还是下探?一季度数据出来,大家认为中国经济起稳了。但是最近的数据,尤其房地产的数据,大家认为中国经济可能还是趋于下探。这个东西在分化当中新经济,旧的经济,分化当中所表现出来的,所以我想所谓影响走势,就是怎么判断中国经济的分化结构变化,到底在中期中国经济起稳,还是继续下探。

 

有一个说法,中国经济到了深圳就兴奋了。深圳现在战略新兴产业的东西很多,他们告诉我,我们深圳现在搞了很多东西,如果摆在上海,上海是不会搞的。

 

大家看到讲中国经济,讲成都、深圳、杭州和另外城市的比较。大家还可以看到产业上的分化,这些东西大家都比较熟悉了,一些主要工业行业,从利润增长看到这种分化。还有企业间的这种分化。

 

这个分化原因大致可以归结为这样几个方面。从大的方面来讲,这种分化就是经济规律作用的结果,当然也有一些受到政策扭曲的影响,我最后举一个例子大家就可以看到。这个分化的原因,我们现在结构的变化,中国经济现在越来越表现出一种存量的模式,尤其从人口这个里面看得比较清楚,人口、产业这里面都可以看到出现这样一种存量模式。也就是说增量的部分,我们过去主要经济来自于很大的增量,人口的增量,劳动力增量,增长很大一块增量,投资的增量,这个在未来都会发生变化。结构的变化,新动力的形成和旧动力的衰减。

 

从长期、短期来讲,短期从需求来看,从投资驱动到消费驱动,从供给这侧来看,就是从要素驱动到创新驱动。消费和投资大家已经从这个数据都可以看得非常清楚。尤其在今年第一季度,中国消费已经占到70%多。还有一个分化很重要的方面就是创新驱动,尽管这个创新驱动大家都知道,这个是讲的慢变量,变化比较慢,但是从一些行业,新兴产业的增长,也可以看到创新驱动一些表现,从一些行业细分利润增长情况,可以看到创新驱动的一些表现。

 

经济规律、结构、创新。

 

我觉得中国经济在未来一段时间,如果你要解决分化对中国经济下行的影响,很重要的就是你怎么去培育出新的动力,新的动能。培育出新的动力、新的动能。最近大家可以看到两个趋势,一个是我们讲的双创,创业、创新。另外就是大家看到的通过拓展新空间,通过空间上的调整产生新的动能。

 

下面分别从这两个方面,其实我们讲内生的动力来自创业创新的内生动力,经过总理在2014年夏季达沃斯第一次提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我们看到创新创业在中国形成的这样一种势头。

 

上海这个格局是大企、国企、外企比重比较高,如果上海这个地方寄希望于草根创业还是不太可能,当然上海也有,上海以创新城区比如说杨浦推动这样的创业。但是在上海这个地方,它的大企业,它的央企,它的国企怎么学习效仿人家非常成熟的平台创业非常重要。

 

我想讲的还有一种创业,这个也是最近在深圳调研发现的,我觉得未来在中国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这个方面可以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而且这种已经出现了。我现在给它一个名词叫“融合创业”。

 

怎么培育内生的动力,来形成所谓供给侧三架马车,就是我们讲技术进步,人力资本和企业家精神,这个双重最根本就是培育了社会最稀缺的这样一种资源,这样一种要素,企业家精神。

 

而且为什么一定在湾区集聚,因为这些都是人才集聚,全球经济总量60%在湾区,所以中国要打造这些湾区,作为你新经济的策源地,作为科创资源的集聚,作为你未来重要的拉动增长的增长级。我想说的是,培育创新创业资源获取新动力和新动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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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仙踪2013-11-6
  • 阎小王: 原本我以为不会再涨很多了,这看起来还是后劲十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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